2026

壹男

用时十二年,只为一本书

这本书,就是我的十二年

利润有两张脸,西方经济学只讲了一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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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的缺口

一个简单的思想实验

100
产品价值
75
消费购买力

那25的缺口,去了哪里?

这个问题,我追了十二年。
它导出了利润的另一张脸,引出了这本书。

我的十二年

从校园创业到百亿平台,从负债百万到书写东方经济学——六次失败,一身伤痕,一次重生

2009第一桶金大一靠滑雪票代理赚到人生第一笔钱,也拉起了第一支团队。
2012孤注一掷被"帮助创业者"的理念点燃,放弃稳定工作,带着团队加入一家创业公司。
2014百亿神话23岁成为平台运营负责人,三年用户破600万,流水超百亿。用户叫我"财神爷"。
2015第一次转身与创始人理念分歧,成立自己的技术公司。这成了两年后独自扛债的伏笔。
2016一夜崩塌平台崩盘,提前一个月裁员,个人签下100万债务。除夕兜里不到200块,初二逃回北京。
2017魔幻之年收到曾经平台上的人转账;42天失联;同一个月卸掉债务,两家公司同时起步。
2018清醒第一次意识到:离开平台,自己的能力多么渺小。
2019乙方求生带着最后5个人坐绿皮火车跑业务,半年拿下180万订单;投资实体店失败。
2020生死一线技术合作方出事,合伙人差点死去。他抵押房子还钱,剩下几人继续。
2021大雨中的托付与十年战友分离;在一座北方城市,对方把信任(公章)递了过来:"请你来做总经理。"
2021-2025再败,再战和合伙人又失败一次,最后只剩两人,开始构建"东方经济学"。
2026书写完成《利润的两张脸》书稿交付出版社,等待回音。十二年,六次失败,一本书。

从百亿平台到负债百万

我追了十二年的一个问题 · 壹男自述

2016年除夕,我兜里不到两百块。

窗外有零星的鞭炮声。我坐在老家房间的床上,手机里是拜年的消息一条接一条。我挨个回:新年快乐。

没人知道,初二我就得逃回北京。

也没人知道,三个月前,我还是一个百亿平台的负责人。二十三岁,用户叫我"财神爷",公司对外打款的账户皆出自于我的个人账户。

现在,我欠着一百万。

这个问题,我追了十二年:那25的缺口,到底去哪儿了?

2009年,第一桶金

我考上北京一所211大学。大一开始做创业协会,卖滑雪票、卖新生用品、卖北京特产——把学生需要的产品代理了个遍。第一次组织卖滑雪票,一百多人跟我去,赚了人生第一笔钱。那时候我不知道,这笔钱会把我引向一条完全没想到的路。

2012年,孤注一掷

一个老板来学校开讲座,讲"帮助更多人创业",讲搭建平台让普通人也能成功。我被那个理念点燃了。

毕业那年,同学们都在投简历、考公务员。我带着协会里几个最铁的小伙伴,去了那个老板的公司。

公司只有两个人:老板,和他雇用的一个"总经理"。

没有劳动合同,没有固定薪资。老板说:"你们看着自己给自己发。"

我们感动于这份信任。后来的三年,我们用信用卡垫付生活,到账单日再从公司支取。没人觉得有问题。那家公司,那个平台,是我们自己一点点搭起来的。它就像自己的孩子。

2014年,百亿神话

我策划了公司第一场年会。全国各地的感兴趣平台模式的人都来了。会场里坐满了人,灯光打下来的时候,我看见很多人眼里有光。

那一晚之后,平台开始起飞。

三年时间,六百多万用户,流水超过一百亿,覆盖三十一个省份。二十三岁那年,我成了平台运营负责人。公司里除了老板,我最清楚业务。连对外打款的账户都是我的个人账户。用户在后台叫我"财神爷"。

但每天,我都如坐针毡。

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可所有事,都等着我操心。平台是外包做的,架构极差。每天夜里,团队手动下载数据,用Excel一格格处理。我们用人力,对抗一个随时可能崩掉的系统。

那时候我常想:这就是我要的吗?

但看着那六百多万用户,看着那些叫我"财神爷"的人,我说不出口。

2015年,第一次转身

我和老板开始吵架。理念不一样,怎么都拧不到一块。我想离开。但这个平台像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,舍不得。

最后我妥协了,但提了一个要求:我要自己成立技术公司,承接平台的技术业务。

老板同意了。

那一年,我有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。五个人,都是跟我一路走过来的伙伴,我们有了新的关系——股东关系。我们以为这是在修复平台,是在帮它长大。

不知道,这是两年后一个人扛债的伏笔。

2016年,一夜崩塌

年底,我知道平台撑不住了。资金链要断了。账上的钱撑不过下个月。

那几年,我们一直没有劳动合同,没有固定薪资。我们感动于老板的"信任",几乎没给自己发过工资。现在平台要倒了,二十个员工的工资怎么办?

我是负责人。我得负责。

崩盘前一个月,我做了一个决定:提前裁员。

五个股东,都是一路跟我走过来的。我对他们说:"都由我一个人扛。你们签离职协议,我承诺N+1。"但他们没有选择离开,而是和我一起面对。

八十多万员工赔偿,加上房租和其他费用——创业的第一个成果,是让自己欠了一百万。

签完那些协议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坐到天亮。窗外的北京城灯火通明,我想不明白:明明三年做到百亿,怎么最后是这个结果?

那年过年,我没敢在家多待。除夕夜,兜里不到两百块。初二就买了火车票回北京。家人什么都不知道,以为我还和往常一样风光。

连请股东吃散伙饭的钱都没有。

2017年初,转账

我回到北京。去见之前平台上认识的人。各地的负责人、代理商,他们知道平台出事了,想看看我怎么样。

有人请我吃饭,有人约我喝茶。聊着聊着,有人掏出手机。

"给你转了点钱,别拒绝,我知道你难。"

1000、2000、3000、8000、1万。

我找了一个小本子,把名字和数字记下来。一笔一笔,清清楚楚。

那时候我想:世上还是好人多。

靠着这些转账,加上股东们一起刷信用卡套现,每个月给员工的赔偿,竟然真的还上了。

那个小本子,我一直留着。

2017年3月,42天

有人想收购我的公司,这是我没有想到的。谈了几个月,6月15日签了合同。225万,分三次付款。

签完字那天,我回到住处,在屋里转了好几圈。不是兴奋,是不真实。

然后审计报告出来那天,对方失联了。

电话打不通,微信没人回。介绍人说:"老板遇到点麻烦……"

这一等,就是四十二天。

那四十二天里,我静静的等待,没有打一个电话,这源自于自信与信任。

四十二天后,电话响了。

接通后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说:"我听说,我消失这段时间,你没有去找。不像其他人。"

听到那个声音,我愣了一下。然后说:"能听到你的声音,我就很开心了。"

"合作有没有变化?"

"没有。"

一周后,到了第一笔款。

钱到账那天,我翻出那个小本子,一个一个还钱。

有的人说:"我当时给你的时候就没想着你还。"

我说:"我知道。但我要还。当初我是按借你们的,才安心收下的。"

然后是股东们套信用卡的钱,然后是他们这几个月的工资。

近一百万的债,卸掉了。

2017年8月,机场电话

还钱的时候,发生了一件事。有个当初帮过我的人,他参与的另一平台也快崩了。他让我去见一个投资人,帮忙"说服"他接盘。

我去了。看了看那个平台——是我们之前项目的仿盘,但危险性极高,是个资金盘。

我没有帮他"说服"。饭局上我隐晦地点了点问题。

他后来没再联系我。

但那个投资人,饭局结束后留了我的联系方式。第二天,在机场给我打来电话。

"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再建一个平台?我来投资。"

我愣了几秒,说:"可以。"

"拿股份不拿工资,还是拿工资不拿股份?"

"拿股份不拿工资。"

2017年8月,同一个月,我还清了债,同时开始运作两家有投资人投资的公司。

那时候我想:真正的创业,终于开始了。

2017年12月,又失联

收购我公司的那个老板,又失联了。

第一家公司的好运,只存在了四个月。

但奇怪的是,这次我没有太慌。停了就冷静处理,业务暂停,人员离职。全力投入第二家公司。

2018年,清醒

在第二家公司,我发现自己不再坚持自己的想法了。一切都听投资人的,因为他出钱。因为我害怕再失败。因为我不想再承担责任。

我成了"在创业的打工者"。

跑了一年全国市场,联系以前平台上的人,却没有明确的目标。平台一直没起色,技术外包也出问题。

那年我意识到一件事:在上一家平台,我之所以厉害,是因为平台的势能把我推上去的。离开平台,自己的能力有多么渺小。

9月,投资人撤资。

我坦然接受。他把股份都给了我,说:"扶你上马,未来的路自己走。"

2018年底,绿皮火车

又要操心团队的开支从哪来了。手上只有最后五个人,和一些小微企业的资源。

我做了个决定:不做甲方了,做乙方。

坐绿皮火车,一个人去有业务的城市找机会。硬座,十几个小时,看着窗外的田野往后跑。

接到第一个订单的时候,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,站在路边打电话给团队:"签下来了。"锅终于又可以揭开了。

2019年上半年,签下近180万订单,每月进账二三十万。团队搬到一个便宜三分之二的房子,吃在一起,住在一起,工作在一起。

我感觉自己又行了。

但好景不长。客户问题、团队问题、市场变化——现在回头看,其实都是自己的问题。还有自己那颗不安分的心:我投资了一家餐饮店,想补实体的课,想把一个公益理念落地。

结果,又失败了。

2020年,生死一线

疫情来了。

但比疫情更重的,是另一件事。

之前找我做平台系统开发的客户——那个唯一还在坚持和我一样理念的人,也是我现在唯一的合伙人——他的平台上线一周,出bug了。用户提现不到账,虽然现场解决了,但信任受损。

更糟的是,技术大牛联系不上了。

我查到他公司的注册信息,找到他家人的电话。对方说:"他被警方带走了……"

代码全没了。电脑被没收了。人出不来了。

客户那边,三十多个每人掏了一万块的股东,怎么交代?

他回老家过年,股东堵上门。他生了一场大病。每天吃八顿饭还饿,人一天比一天瘦,最后骨瘦如柴,如死过一般。

醒来时,张嘴说不出话。慢慢学会说话,但语言系统像被清空了。

可奇怪的是——一个初中文化的人,醒来后能把《道德经》《论语》倒背如流。

我验证过。是真的。

他抵押了唯一的房子,把不愿意再跟随的人的钱还了。剩下几个人继续跟着他。

过完年,他来北京找我,借两万。

他说:"一起受灾了。我需要这笔钱去处理事情。"

我没有理由推辞。

2021年,大雨中的托付

那一年,我和十年战友分开了。

她是我当亲妹妹一样的人。我们一起从校园创业开始,一起经历那些年。

2021年,她说想做工厂直播。她想去。我内心不愿意,但还是陪她去了。

三个月,吵了无数次。因为我不认可带她做直播的那个人,因为我不想让她难做。最后我主动退出。

6月,回北京。我清楚地知道,这一次真的要分开了。

7月7日,我去一座北方城市见那个客户——现在的合伙人。

我带当时负责对接项目的小孩一起去了。心想:没啥好办法,只能认下债务,分期偿还,或者干活抵债。

吃完饭,去宾馆。他要的确实是我的态度——我认,我扛,我可以干活。

然后,他拿出一个文件夹。里面是当初借我的两万,说房子抵押了,可以还给我。

又拿出一个文件包,里面是他公司的手续和公章。

他递过来:"请你来做我们公司的总经理。"

我愣住了,下意识地接过了公章。

事情竟以出乎意料的方式解决了。不仅没有被追债,还多了一个新身份。

谈完事情,我们去火车站准备回自己的城市。路上遇见了数年罕见的瓢泼大雨。

2021-2022年,一体两面

我是总经理,他是董事长。

我们又走了一遍完整的创业路:租场地、招技术、开发系统、市场推广。而我之前的团队已经全部走完,唯一的合伙人就是这个"董事长"。

我们一个是从上往下看,一个是从下往上看。认知不同,角度不同,对经济学的理解也不同。但我们是一体的两面。

然后,又失败了。

疫情把我们困住了。资金跟不上,团队散架,业务停摆。他那边的人也都走完了。

2023-2025年,剩下两个人

就剩下我们两个人,还在坚持探索那条路。

那条路,叫"东方经济学的理论体系构建"。

那25的缺口,我追了十二年

一个简单的思想实验:一家企业生产了价值100元的产品,支付工资50元,成本20元,利润30元。资本家拿到的30元利润中,只消费了5元,剩下的25元用于投资。

那么社会的消费购买力是多少?工人消费50元,供应商消费20元,资本家消费5元——合计75元。

那25的缺口,去了哪里?

西方经济学讲利润,只讲生产侧的剩余价值。但那25的缺口说明:如果利润只流向生产侧,消费侧永远缺钱。普通人越努力,越不敢花钱。

这个结构性问题,需要另一套理论来解释。

2026年,书写完成

我写完了一本书:《利润的两张脸:东方经济学的理论与实践》。

书里提出了几个概念:利润的两张脸、共有制、公共价值池、消费商、两套度量衡、动态平衡。

这本书,不是书斋里的推演。是一个从坑里爬出来的人,用十二年和六次失败换来的。

书稿已投稿出版社,正在等待回音。

如果你问我,这十二年值得吗?
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我只知道,2016年除夕,我兜里不到两百块。2017年8月,我卸掉了一百万债。2021年7月,我在大雨中接过一个身份。2026年,我写完了一本书。

我只知道,那些在我最难的时候给我转账的人,那些四十二天里没有去找的日子,那个死过一次还能继续坚持真理的人,那场大雨——他让我认识到一些东西。

利润有两张脸,西方经济学只讲了一半。另一半,让我们一起来补全。

利润的
两张脸
东方经济学的理论与实践
壹男 著

利润的两张脸:
东方经济学的理论与实践

这本书,不是一个学者的书斋推演,而是一个从坑里爬出来的人用十二年写成的。

它回答了一个问题:为什么经济越增长,普通人越不敢花钱?

它提出了一套原创理论:利润有两张脸——生产侧的剩余价值,和消费侧的需求价值。

它设计了一套机制:共有制、公共价值池、消费商、两套度量衡。

书稿已于2026年完成,目前已投稿出版社,正在等待回音。

等待出版中

补全被忽视的另一半

利润的两张脸

生产侧的剩余价值 + 消费侧的需求价值。利润不只是剥削,更是循环的动力。

共有制

生产资料归共同创造者所有,劳动雇佣资本,而非资本雇佣劳动。

公共价值池

企业利润的一部分进入池子,二次分配给消费者,让利润流回消费侧。

消费商

通过经营自身消费需求获得可持续性收益的新身份。

两套度量衡

贡献值(一次按劳分配)+ 消费需求份额(二次按需分配,兼顾需要)。

动态平衡

顺时贡献精神价值,逆时获得物质支撑。物质与精神,各得其所。

关于壹男

连续创业者,互联网平台实战派,东方经济学原创理论体系构建者。六次失败,一身伤痕,一次重生。

23岁成为百亿平台核心操盘手,26岁负债百万。2015年成立第一家公司,试图从底层修复平台,却因此成为两年后独自扛债的伏笔。此后十年,从乙方求生到投资实体,从合伙人死而复生到北方大雨中被托付信任。

2026年完成《利润的两张脸:东方经济学的理论与实践》,提出"消费商""公共价值池""共有制"等原创概念,补全西方经济学被忽视的另一半。

不是从书斋走出来的学者,是从坑里爬出来的实践者。

与壹男同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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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作方向:媒体访谈 · 演讲分享 · 课程合作 · 项目共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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